广州灯管价格分享组

不试过怎么知道尺寸合不合适?

只看楼主 收藏 回复
  • - -
楼主
  

睁开眼,发现自己被一群陌生人围观着,身上绑成了木乃伊,只有两只眼珠子可以动,仰望是一片浑浑的白色,灯管发出刺眼的光。

这群人的身后也是白色,头顶上还有几个白大褂,护士装的女人在朝着我友好的笑。

这是住病了吗?脑子里一阵阵疼,印象中好像被个女人推了一把从楼梯上滚了下来,滚下去的时候,有个女人也滚了下去,还砸到了我的身上,便昏迷了。

“怎么样,疼不疼?”一个中年妇女望着我只掉眼泪,妇女有些面熟,却不容想,一想就脑子疼。

中年男子也悲伤的望着我,一句话不说。

我是个孤儿,没有什么亲戚,住院了还这么多人来看望,有些意外,更意外的是我似乎并不认识这些人,他们却关切的望着我看,像看亲人一样的眼神。

医生说,“没什么大碍,骨头也接上了,大家先出去,让病人好好休息。”

一群人便一一不舍的走了出去,中年妇人还帮我掖了掖被角,嘱咐什么也不要想,好好休息。

我想问妇人是谁,医药费是谁付的,要说声谢谢,喉咙里却咽着,发不出声音来。

护士过来量了体温,也出去了,这是个单人间,房子里空荡荡,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
过了一会儿,门被推开了,走进来一个高大英俊的年轻男人,我定睛一望,很快便认出这人是自己公司集团的总经理丁凡,忙睁亮了眼睛,想要坐起来迎接的,却坐不起来,心还想着公司领导慰问竟让最高层的来,有些激动。

谁料领导怒目汹汹,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,指头盖脸就骂,“真没看出来,你竟然是这么的歹毒,以为你最可怜吗,她比你可怜多了,现在还没醒来,如果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
我一颗热情的心瞬间掉落下去,委屈的想哭,领导再不看我一眼,转身扬长而去,我突然想起那个推我下楼的女人是谁了,不就是刚才见着我直掉眼泪的妇人吗,正是这位高级领导的的未来丈母娘,陆氏集团大小姐的妈,明明他丈母娘无理取闹一进公司就对我一顿臭骂,我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她推下楼梯,我还记得楼梯下的碎玻璃……现在他还这样,不道歉也就罢了,太欺负人了!

没一会儿,那个妇人又来了,还带来一个护工和一些水果鲜花。

此时脑子也清晰了一些,仔细想了想,她当时和她女儿一块去找我麻烦的,心里立马有了几分惧意,也产生了几分火气。

“觉得好了一点了吗,腿还疼吗,放心你脸上不会有疤的,只是被那小贱人头发上的发夹擦伤了几下,我们用的是最好的药,最好的医生,纱布取了一点都看不出来,和原来一样。”妇人一边插花,一边说。

这女人是良心发现,事后补救吗?还是怕我告她们故意伤人?但总觉得这话说的哪里有些怪。

第二天,终于可以发出声音了,一开口却把自己吓了一跳,忙捂着了嘴,再说一句,又是一惊,忙对护士说,“我……我声音怎么了?”

护士一看,“你的声音没什么呀,脸恢复的也不错,我们这里的医生呀,整形界里一流的。”

我摸着脸,“我脸怎么了?我脸好好的呀,可是我声音真有问题,你再听听?”
护士惊奇的望我,“你声音不是好好的吗?”
“……不是呀!”我忙摇了摇头,“你听,你听,变得不一样了。”
护士笑了,“我觉得你的声音挺好听呀,不一样吗,抱歉,我没有听过你以前的声音。”
这根本不是我的声音,想寻问别人,可房间里就还只有个护工,以前也是不认识我。
陆太太又来了,一进门十分高兴,“啊,今天看起来好多了,能说话了吗。”
“能了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
“阿姨,你听我的声音是不是不一样了。”
陆太太笑容一僵,立马伸手摸我额头。
我摆了摆头,“阿姨我没发烧。”
陆太太立马走到床头,颤着手按了铃。
医生来了,问怎么了,望着我。
我答道,“我的声音不一样了!”

医生看了一眼陆太太,有些许不耐烦,“你之前没跟你女儿说,玻璃划到了喉咙,声带可能受损的事吗?”
陆太太恍然大悟,但是看我这样子又特别惊谎,“医生,就算是声音的问题,我女儿叫我阿姨啊,你再给我女儿检查一下脑子吧,是不是摔得脑震荡了?”
我奇怪的望着陆太太,“那个……阿姨,你刚叫谁女儿?”
陆太太的表情要哭了,医生也是一脸懵。
一系列检查过后,最终结果是,我的脑子没问题,心电图也是正常的,在家属的一再要求下,又做了全身检查,最后还是一切正常。
“阿姨,这要很多钱吧?”我不好意思的望着妇人,已对她的怨气全消。
陆太太一头哭倒在丈夫怀里,直喊着,“你看看,你看看,哪里正常了?”
医生说,“小姐,你为什么叫你妈妈阿姨?”
我以为医生在开玩笑,笑道,“医生你为什么这么问,这位阿姨怎么会是我妈妈,我是个孤儿,从小就没了父母,我妈妈我自己都没见过。”
陆爸爸双手一摊,“医生,你看这?”
医生说,“小姐你在开玩笑吧?”
我摇了摇头,“你们在开玩笑吧。”
医生好笑的说,“小姐你说你不是陆太太的女儿陆小姐,那你是谁?”
我震惊了,“什么?陆小姐?我叫程乔欣啊!”
但没有人相信我,他们用异样的目光看我。

“陆铭季!你是整了容不是整了脑子!”
陆太太看着怒气冲冲的,眼里含着泪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,不一会儿,又怒气冲冲的回来了,胀红着脸走进来,坐到沙发上,一口气喝掉了整杯水,气愤不已,“她是什么东西,居然敢骂我妈,我长这么大还没谁敢骂我妈的,她一个小狐狸精,居然这么器张,要不是看她父母早逝,是个孤儿,我也非骂她妈,一点儿教养没有。”
我问,“阿姨,谁骂你了?”
“还不是那个姓程的小贱人,一见我就喊妈妈妈的,这不是骂我?”陆太太立马苦了脸,看着我的样子只想哭,“我好好一个女儿,不会脑子也撞傻了吧……”呜呜起来。
哭着哭着,陆太太又抬头骂,“丁凡那个死小子,当初如果不是我们陆氏注资,他们丁家早破产了,现在翅膀长硬了就翻脸不认人,当着我的面明目张胆的护小三,季季,跟他解除婚约,咱们跟他解除婚约,咱们还要撤资!”
我一脸不解,“丁……阿姨你说的是丁总吗?你说什么呢,解除婚约?谁和谁解除?”
陆太太唇角发颤,把头埋到怀里哭起来。
一周后,我被强行拖回陆家,这时候,我的脸才第一次照到了镜子。
“啊……”
我从椅子上跳了下来,如见鬼一般,脸色瞬时煞白,双手抓着自己的脸。
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
陆妈妈跑来了,陆妈妈也跑来了,陆姐姐也来了,他们围了我一圈,扶着她的肩膀。
我看着他们,眼前发晕,又害怕的哭,“这不是我的脸呀,你们到底是谁呀。”一下子就晕倒过去。

明盛回来说,“季季,丁凡和那位程小姐同居了。”
我一口茶喷出去,咳咳起来,差点呛死。
明盛走过来拍我的背,语重心长的说,“你这回该死心了。”
我有苦难言,欲言又止,我捶着胸口喘不过气来,这不是死心啊,是伤心,痛心,糟心……让我死了吧!

一个月的时间让我慢慢接受了现实,我跟陆铭季一起滚下楼梯后,我们两个人都被楼梯下的碎玻璃划破了脸,医生做的修复性整容手术把对象搞反了!我跟陆铭季对换了脸!

我被连哄带骗,软硬皆施,几乎是绑到了陆家,二十二年来第一次过上了富小姐的生活,衣来伸衣,饭来张口,有钱都不知道怎么花,做梦似的竟一时迷了心窍,比起富贵,当然还是名声重要啊!之后换回去生活,还得要脸呀!
“季季……你别哭。”
我哭了吗,摸了摸脸上,果然有几滴泪花,可能是呛出来的,这也顾不上了,我乞求的对明盛说,“我要见她,我要见她。”
明盛一脸懵,“见谁?”
“陆……程乔欣,程乔欣,我要见程乔欣。”
明盛沉着脸说,“季季,你别这样,再闹丁凡只会更加讨厌你,他已经退了婚,不可能再跟你有什么关系了。”
“哥……”我摇着头,他哪知道现在他面前的这个妹妹,只是她妹妹的一张脸,不是他妹妹的那个人,我知道摔的毁容了,因为当时地上有玻璃碎,但特么的能看着照片把我和陆铭季换着整,我也是醉了,偏这家人还不相信,那个医生又卷钱逃走了。
明盛伸手把我强揽到怀里,安抚着,“季季听话,把他忘了。”
明盛是陆氏集团总经理,陆家养子,陆家还有一个养女叫陆铭月,我现在成了唯一有陆家血脉的陆家小姐陆铭季,而一个月前在没有发生那场意外之前,我还只是丁氏集团下的一名小职员,没见过父母,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。
那天,陆铭季的妈妈带着陆铭季突然一起去公司找我麻烦,说我勾引了陆铭季的未婚夫丁凡,也就是我们丁氏的总裁丁总,天地良心,我跟丁总都没说过话,平时在工作区域里遇到也是敬而远之,他在我看来,像天上耀眼的星星,而我跟他的距离也像星星和星星之间的距离,我敬他如敬神一般,哪感有半点儿的非份之想。
我想肯定有误会,她们绝对找错了人,陆妈妈不听我说,威胁我,还伸手扯我,陆铭季是个好姑娘,看不下去,想把我俩拉离,结果一顿撕扯,我跟陆铭季双双滚下了楼梯,住院醒来后就见鬼了,镜子里一照,我的脸变成了陆铭季一张脸。
陆家人非说我是陆铭季,我怎么解释他们也不听,还当我精神有问题,说我是想丁凡想疯了,才说自己变成了丁凡找的小三,把我弄回陆家关着,这一个月了不许我出门。
前半个月我总想偷偷溜走,但都没有成功,不是被保安送回来就是被明盛揪回来,后半个月我学乖了,反正不用上班还有人好生养着,干吗不享受呢?同时也能让他们放松对我的看管。
后来,接到了一个电话,是真正的陆铭季打来的,这一说才知道,她也变成了我的脸,都是那混蛋医生干的,她去找他理论,他还不承认,知道陆家有钱有势,怕惹事,第二天就卷钱跑路了。
陆铭季似乎比我想得开,安抚我,让我就在陆家好好呆着,她的东西和钱都愿意给我,我没办法,不呆着也不行啊。
谁知今天就传来了这样的噩耗,丁凡和程乔欣同居了?陆铭季顶着我的脸跟丁凡同居了?我才是程乔欣,这样传出去,我的名声全毁了!

在我得到自由的第一天,约了陆铭季见面。

午后,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一道道阳光穿透玻璃窗洒进来的碎金子,那飞动的尘埃在金子里里起舞,而我此时的心却不像阳光里的尘埃那样欢快,尤如金子一般沉。

陆铭季来了,是在推门的那一霎那间就被我看到了,久违的那一张我的脸,上面的表情有些诡异,目光也对准在我的脸上,此时我俩的心境应该是一样的。

看到对方坐在自己面前,用自己的眼睛望着自己,说不上来的感觉,背上几分渗凉,拿着杯子的手指都有几分颤。

从前看自己都是照镜子,镜子里的人跟真正立体的人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
对面的人问我,“你在陆家过得还习惯吗?”

我说,“还好。”从包里取出她昨天晚上打电话过来让我找的几张卡放到桌子上。

陆铭季一下子就兴奋了,把卡一个个摊开看,“我说程小姐,你也太穷了吧,一分钱积蓄没有,钱包里就放了三百块钱。”

我说,“我刚刚毕业,参加工作还不到一年,前半年都是习实工资很低的,又要租房又要吃饭,还有生活用品,哪里还能存上钱,能把自己养活就已经不错了。”

陆铭季悠悠叹道,“是呀,我终于是体会到没钱花的滋味了,简直寸步难行,太难受了。”她抽去一张建行卡装到包包里,把其余三张卡推到我面前,一张一张指给我说,“这张是信用卡,没有密码,你可以任意消费,自然有人帮你还,这张卡里是我爸给我的钱,这张卡里是我妈给我的钱,你都收着,密码我呆会儿发到你的手机上。”

我忙说,“这怎么行,我拿一张先用着吧。”

陆铭季果断说,“你拿着,你该得到的。”

我不太明白,我又没做什么事情,过来享受还该得到钱?

差点忘了正经事,忙问她道,“你和丁总同居了?”

她正喝咖啡,呛了一口,瞪着眼睛望我,“谁说的?”

“你哥。”

她厌恶的把脸一撇,“他不是我哥。”

“我知道是养子,你家阿姨说的,好歹人家关心你是真的,自打我去了陆家以后,感觉你哥比你爹妈更关心你,顺便跟你说一声,你爸妈前几天飞去加拿大了。”

她脸色凝重的对我说,“你离他远一点。”

我说,“别扯远了,你跟丁总到底有没……那个啥?”

她眸子一瞪,“当然没有了,我现在住的房子是他的,他……他把我当成你,殷勤的不行,我不住都不行,再说了我也没钱租房子,你什么也没留给我……你以前租的地方在哪我都不知道。”

我心一松,没有就好,可算保住清白名声了。又一想,不对呀,丁总把她当成我,对她殷勤,只当是在对我殷勤,丁总真的对我有意?以前没看出来啊!

陆铭季却一脸不放心的看着我,“那个……明盛……”欲言又止,端起咖啡喝。

我问,“明盛怎么了?”

她却不说了,抬眸时,又目光一怔,正对着我身后的方向直直的望,整个人僵住了。

我好奇的回头看,不由得也怔住了。


* 关注卫星号“九舞文学”(read9wus)查看后续,本文代号【38616


戳阅读原文,打开下一页

举报 | 1楼 回复